2023年9月2日星期六

把握暴風雨前的平靜 義工成功救起古洞地盤狗B

Sep 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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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強颱風蘇拉逼近香港,天文台已懸掛八號風球,今早風雨不大,「520浪浪加油站」義工Bella今日聯同志記鎅木廠「妹姐」,趕在天氣還未明顯變差前,在古洞新界東北新發展區的地盤中成功救起最後一隻狗B,現時只餘狗媽和另一成犬待救,但兩狗對人甚有戒心,Bella估計今日無法救起兩狗,惟指地盤內有小屋及樹林可以躲風雨,希望兩狗能平安度過。

狗媽和另一成犬「公公」,是居住在已被收回的志記鎅木廠附近生活的社區狗,義工多次救援都不成功,狗媽因未絕育不斷生狗B,大部分狗B均由520浪浪加油站義工救起,但亦有狗B在惡劣環境下不幸離世。由於地盤有很多泥頭車工作,狗B充滿危險,加上颱風襲港,所以義工前日在地盤進行救援行動,成功救起一隻狗B,而Bella今日不避風雨,再出發救另一狗B。

Bella和妹姐今早到現場,發現狗B躲在大鐵筒內,她們放下食物引狗B,然後趁狗B不為意時,成功一手將他捉起救走。狗B獲救時沒有太大掙扎,而在遠處看著的狗媽則不斷吠。

現時仍有狗媽和公公待救,惟他們對人甚有戒心,即使他們認識的妹姐來到,但因為有義工在旁,兩狗一直保持距離,過去設過天羅地網都未能成功捕捉,Bella坦言今日要成功救兩狗十分困難,還要再作部署。

請祝福古洞的社區狗平安度過這次颱風來襲。現時天文台估計蘇拉引發的風暴潮,威力可與2018年的山竹相比,將視乎蘇拉的路徑及強度變化,考慮改發十號颶風信號。趁現時風勢尚平靜,請大家安置好動物,不要放養或放於室外,如可行的話,請為社區動物提供臨時避難居所。

如發現有貓狗在戶外疑走失,請不要猶豫,先馬上將他們救起,再向義工求助,因為救援須急時,待於網上求救,可能已錯過最佳時機,也可能因天氣惡化,置前往支援的義工於危險。另如有貓狗場需要支援,請向本報提供資料,本報會作出呼籲。

義工今早在古洞地盤發現狗B。
義工成功將狗B救起。
狗B獲救時沒有太大掙扎。
義工為狗B改名為金叵羅。

2023年9月1日星期五

鯨逝證言 鯨逝之後的反思與倡議 海洋公園圈養鯨豚是為保育或娛樂? 法例如何保障類似事件不再發生?

30.08.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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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鯨魚游入香港水域那天起,香港海洋公園保育基金的名字便常與幼鯨行蹤交纏。直至鯨魚死去,政府又委託他們處理解剖事宜。香港海洋公園動物及保育部總館長黃永康事後受訪,坦言鯨魚之死,不是大眾最樂見結局:「如果我們(指整個社會)真是有一個確實的心態去做好這件事,我相信今天的結局未必會出現。」

香港海洋公園保育基金自二○○六年起,開始與漁農自然護理署合作,跟進香港水域的鯨豚擱淺個案。按照目前機制,「海洋生物擱淺行動組」隸屬香港海洋公園保育基金,由保育基金專家科學主任與保育助理組成。當行動組接獲鯨豚擱淺的舉報通知後,便會趕到現場。海洋公園獸醫和海洋哺乳動物團隊則會為行動組提供技術支援。

今次布氏鯨擱淺事件中,保育基金每日也會出海觀察鯨魚,再跟獸醫及漁護署交流和評估狀況。黃永康表示,觀察工作是一個基本和必須做的事情,因所有行動和方案也是建基於觀察而定。例如,當他們發現鯨身的兩個舊傷口正在癒合,他們據此判斷鯨魚情況穩定。然而,前後不到一周,鯨魚便浮屍海面。黃承認,「我們收到護理署的(鯨魚死亡)通知,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比較突然的消息」。

想像一個「由上到下」矢志保育的社會
自從鯨魚過世之後,輿論開始向有關協調的部門和機構問責,包括保育基金本身。黃永康認為,鯨魚在香港水域離開是一件很教人惋惜的事。他認為,市民一窩蜂渴望一睹鯨魚真貌,對牠的死亡也有很多反應,其實也代表一份熱情。但黃永康希望大家反思那種「關心」源於甚麼。「如果是基於自己的一些好奇,或者基於一些自己的開心的感覺的話,其實是一個不健康的想法。」

他又指,「如果我們是真心關心大自然生態的話,我相信我們每個人由上到下所講的每一句話、做的決定都會完全不同,甚至乎我會這樣講,如果我們真是有一個確實的心態去做好這件事,我相信今天的結局未必會出現。而歸根究柢,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們現在香港的保育工作做得未夠到位。」他說。

黃永康又補充指,由上到下是指整個社會羣體。「其實如果由一開始的時間,大家都抱着不同的心態去處理這件事,例如第一下當我們知道這個鯨魚在哪裏出現的時候,我們不會鋪天蓋地去說,坦白說,(我)相信不會有那麼多人,會特意去某個位置找牠,又例如如果我們在呼籲服務提供者,即是所謂的船家方面,讓他們清楚知他們所提供的服務,是會為鯨魚帶來甚麼影響的話,我相信他們是不會做的。」他認為,到後期當漁護署和水警再次大力呼籲,大家不要再出海時,出海人數確是減少了。

漁護署未接納停船方案
然而,是次事件其中一項爭議在於,布氏鯨位處西貢水上繁忙航道。曾有動保團體倡議設立臨時保護區限速不果。而在鯨魚死後,黃永康曾在電台節目中建議,當局應研究訂立清晰法規,如列明船隻進入離鯨豚一百米水域就應該停船,減低日後同類型事件出現的機會。被問到他有否在是次救援行動中提出相關建議,他回應指,團隊第一天開始便與漁護署合作,因此每天也有機會與署方討論不同可行方案,惟不同持份者有不同考量,要獲取平衡並不容易。

「他們的平衡位其實是困難的,所以我想應該這樣說,討論是有討論的,確實做個決定是有困難,不過就正如之前局長所說,接下來都會有一些政策,要做一些檢討和檢視工作。」

不過,香港海豚保育學會會長鄭家泰則表示,自鯨魚滯留香港後,他們亦曾公開提出不同方法以保護鯨魚,如設立禁船區,或者其他臨時保護的措施以減少相關水域船隻數量等等。「我們可以做到的東西不多,我們只可以出帖文,然後嘗試透過傳媒去呼籲大家應該怎麼做」。

直至鯨魚死後,漁護署署長八月一日見記者時談及不設禁船區的決定,指他們事前曾諮詢保育基金,惟鯨魚出沒的水域十分廣闊,設禁船區有相當高的難度,亦會影響不同的海上使用者。

然而,最終海洋公園保育基金成為處理鯨魚解剖過程的重要組織,「就是因為他們做了這麼多年,都是他們有人、有資源做。」鄭家泰說。

「出海觀鯨心態如同到海洋公園」
海洋公園保育基金被部分動保人士質疑是否適切的救援組織。七十年代,海洋公園從冰島引入一頭雌性殺人鯨——「海威」小姐。牠和多條海豚構成的水中跳躍表演,曾是海洋劇場的經典劇目,一度成為數代港人接觸鯨魚的起點。在動保人士長年倡議下,海洋公園於二○二○年宣布取消海豚表演,惟仍有圈養海豚、海獅、鯨鯊等海洋生物。

海洋公園多年來不時被批評一邊倡議海洋動物保育,另一邊卻圈養鯨豚動物。是次行動,他們亦頻繁呼籲市民不要出海觀鯨。黃永康認為,飼養海洋生物與保護野生海洋生物並沒有衝突;而透過飼養海洋生物,科學家與保育人士掌握更多的知識和需要。鄭家泰則提出疑問,「有沒有需要真的要有一個水族館,逐樣動物給他們試怎麼做解剖?怎麼去醫治呢?是不是必定這樣才能訓練到一個獸醫可以有相關的專業知識去處理這一條鯨魚呢?我自己就覺得不是。」

他表示,外國獸醫課程也不一定有鯨豚這一類的動物樣本,或給予學生親身解剖或下藥的機會。譬如說,澳洲獸醫課程可能會讓學生試在馬或兔子樣本上練習,再試着讓他們把經驗應用於海豚和鯨魚身上。

現代動物園的誕生沿自歐洲殖民年代。當殖民者把國外珍禽異獸帶回本國展出,既用於科研,亦用於炫耀。「為甚麼這麼多人會想去看觀鯨團呢⋯⋯或者他們的心態是真的有一點好像去了海洋公園。」他認為整件事矛盾的地方在於,例如外國也有很多觀鯨活動,但是大家未必是抱着一種欣賞珍禽異獸的心態。而在香港同樣有珍貴的中華白海豚,亦有些做得好的生態旅遊團,但又不見得很受歡迎。「為甚麼這條鯨魚來到,你們又衝出去看?而平時為甚麼又不會去好好了解一下香港的海洋呢?」

就此,黃永康回應指「一個硬幣也有兩面」,「如果沒有我們最基本透過觀察、透過我們去飼養,根本有很多外面的基本所謂的拯救工作是做不到的,沒有這個知識。我尊重明白他們(批評海洋公園的人)的想法,但同時間希望他們會明白我們存在的立場和原因是甚麼。」

倡設臨時禁速區、船隻通報系統
隨幼鯨下土掩埋,社會對檢視護鯨政策的討論又轉趨沉寂。鄭家泰認為,現在應去討論如何改進我們現有的法例。「如果再發生同類事件,我們沒有相關的法例去配合的時候,會不會需要有一個緊急應變方案呢?」他指,若這次官方指西貢碼頭無法設立禁船區,那可否討論再有同類事情發生時,香港有哪一個區域不可以做,又有哪些區域是可以做到。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做不到的原因是因不同的持份者反對?是真的有安全考慮?還是甚麼原因?如做不到又可否減少規模,如避開某些航道,或者留少許空間予有需要用的使用者?」除此之外,他又引台灣的通報機制做例子。

他指,若台灣有鯨魚,或其他不應該在那裏的生物在近岸區域出現。台灣「邊巡」(類似香港海事處)會馬上通報那個範圍的船隻,提醒他們附近範圍可能有鯨魚出沒,請他們小心、減速,還有要留意如果見到鯨魚就要避開。「這些通報其實香港是沒有的。會不會有這些通報?即使你不可以減低所有船的船速,也可以提高船家的意識。」他補充,因為香港也有不少外國貨船及內地漁船,他們未必留意香港新聞。

而他認為,長遠而言,法例是需要延續討論。現時《野生動物保護條例》規定了「不得故意干擾任何受保護野生動物」,違者一經定罪,最高可被判監禁一年及罰款十萬元。惟學會亦曾指出執法人員對《條例》的執法意識不足,舉證困難,易落入主觀討論,他問:「又該怎樣去提高前線執法人員,怎樣裝備己去執法?」。

至於為「觀豚活動守則」正式立法,鄭表示這是他們一直都想做的事。漁護署現時就觀賞海豚設有「觀豚活動守則」,惟只屬自願性參與,不具法律效力。若推動立法的話,他認為應就守則是否只針對中華白海豚與江豚、應否包括外來物種,再作討論。他同時建議,官方可考慮過渡性措施,如建立優質觀豚公司認證,讓公眾去看中華白海豚就選擇他們,不會胡亂選擇船家。

鯨逝證言 以影像解剖求證鯨魚死因 城大教授:望公眾同時珍重本土物種

30.08.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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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城市大學傳染病及公共衛生學系助理教授葛展榮也曾到西壩協助解剖。不過他的研究團隊除協助獸醫解剖、取樣外,另有一重任務,就是以影像解剖技術找出鯨魚死因。七月三十一日當晚,他的團隊成員在現場以三維掃描儀器,記錄鯨魚屍體的表徵和傷痕。

完成三維掃描後,葛展榮曾在新聞稿提及團隊的初步觀察,鯨魚身體表面的兩個傷口觸及骨骼。他解釋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其實觸及了骨骼的傷口有機會是受到其他的細菌感染、病菌感染,那麼存活率其實是會大大減低的。」

完整影像解剖如獲「e-copy

但鯨魚完整的影像解剖結果,須完成其他影像解剖技術,如磁力共振、超聲波、電腦掃描等,才能知道鯨魚器官、病變與骨頭等內部有沒有其他問題。「所以結合了外部的特徵、傷口和內部的問題,我們就可以有整個屍體的e-copy。」

葛展榮認為,是次合作除鯨魚體型較大,需時較長之外,整體與過往處理其他鯨豚的死因調查沒太大差別。他以過往處理中華白海豚的屍體為例指,成年中華白海豚長二點五米,重約二百五十至三百公斤,處理牠擱淺也不是容易,「所以對我們來說只是一個不同的物種,那個地方就是由一個實驗室變成一個郊外的環境去做」。

這不是葛展榮首次在香港處理擱淺鯨魚。二一四年三月,一條角島鯨於大埔擱淺,身上出現多個「×」形傷口,是由漁絲、漁網和繩索等造成。其時城大同樣與漁護署、海洋公園和海洋公園保育基金合作處理相關解剖工作。這條角島鯨的一節鯨骨標本目前正由城大保存。他指出,鯨魚在本地水域,以至鄰近水域並非罕見,「只是我們可能沒有那麼多資源和時間放在外海一點的地方去認知到這些大型的鯨魚的遷徙路線。因為牠不是住在香港,所以就令到我們認識比較少」。

鯨魚以外  每年近三十條本地鯨豚擱淺

與其他鯨豚相比,是次市民對布氏鯨的關注無出其右。「好像大家知道布氏鯨多過江豚,其實我們家裏有一個珍貴的品種,就是江豚。」身為學者,葛展榮認為不論物種體型大小,在他眼中都是同樣珍貴。他表示,全球只有九十種鯨豚,但香港這麼小的地方有超過五分一,除中華白海豚和江豚外,另外最少十七種的鯨豚曾於香港出現或擱淺。

他相信,大眾對鯨豚是有興趣的,只是他不解大眾為何對本是一家的鯨豚有差別待遇。他說,中華白海豚及江豚,之前也曾被不同的船隻撞擊,「但大家又為甚麼會對那些沒有感覺?或者是沒有那麼大興趣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有中華白海豚被船撞,斬到見骨,他曾把個案寫在學術期刊上,「我就好心痛,好大的感觸,但大眾市民又好似沒有感覺、沒有甚麼迴響。」

翻查資料,香港每年平均約有三十條鯨#豚擱淺,二○一九年的數字更高達五十五條,#當中八成為江豚。「但是大家連江豚是甚麼都不知道,江豚死了那麼多也不知道,面對的一些威脅也不知道。那我們怎樣去保育牠們呢?」葛展榮指出,大家或許對鯨豚面對的人為威脅時有耳聞,如棲息地減少、漁業誤捕、船隻撞擊及海洋污染,然而常常遺忘其他導致死亡如疾病、自然死亡及夭折率等因素。

葛強調,研究擱淺鯨豚,必須收集牠們#的屍體方能研究死因,然而屍體愈腐爛,他們便愈難找到死因及鯨豚生前的生活史。團隊無法每天出海,水警、漁護署、海事處的巡邏小隊也無法每天到香港所有海岸線巡邏,那就需要靠市民發現鯨豚傷亡時盡早撥1823求助。

他希望市民能把對鯨魚的熱誠,延續到本土的鯨豚保育之上。被問到面對大環境政策未見顯著進程,公眾意識不足,他又為何繼續走下去?他說,「我又不是政治家,我們亦都不是去研究政策的,所以在這個範疇,我無法解答。但如果問我自己,為甚麼還可以和我的團隊繼續堅持下去?我想除了熱誠和熱愛海龜、海豚,或者其他一些海洋生物之外,我都想不到一個原因。」

鯨逝證言 曾畫漫畫提醒公眾與鯨魚保持距離 保育人員無奈見證鯨葬 難忘親身解剖鯨屍

30.08.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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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年七月三十一日,當布氏幼鯨被吊離水面,運抵萬宜水庫西壩草地解剖,數十名科研人員已在場等待。海洋公園保育基金保育助理方梓熒(Karol)也是其中一員,她也是見證鯨魚從活體變成屍體的人。記得幼鯨還在西貢游弋時,Karol曾乘艇出海觀察鯨魚健康狀態,與牠有一面之緣。那次鯨魚游上水面吃東西,她僅僅看到鯨魚露出水面的部分。但她很快亦留意到,牠身處的水域有很多船隻經過,「所以也會有一些擔心」。Karol自小就喜歡鯨豚,打從大學年代開始,唸生物學的她便在保育基金任兼職。有別於翻閱書本或者生物圖鑑,她喜歡這份工作可以讓她親身去觀察鯨豚。多年來,她尋找位置不定的鯨豚擱淺屍體,有時候需要攀山涉水才能到達陳屍地點,取樣研究死因。而這條布氏幼鯨是她多年來唯一一個參與的活體鯨豚擱淺個案。

畫漫畫提醒公眾鯨身比想像巨大

本身也喜愛繪畫生態插畫的她曾有感而發,為鯨魚繪製了一幅四格漫畫,提醒市民縱然鯨魚鮮見於香港水域,但若有幸見到鯨魚亦應保持距離。她想,或許很多人都不太認識鯨魚,不知道鯨魚露出的背鰭,僅佔身體的二十分之一,而牠在水面下有一個那麼長的身體。而鯨魚吃飽後游走時,也會佔了一個八米的空間。「又不是想教育他們(讀者),純粹是抒發一下感受,想告訴大家其實我們見到的只是很小部分,牠需要的空間比我們更大」。然而,沒料到當她再見到一頭完整鯨魚時,已是在解剖現場。

當躉船人員拆下繩網,把幼鯨屍體置於解剖現場的那一刻,Karol印象尤其深刻。她表示,過往只在船上觀察鯨魚,其實只能見到牠的嘴巴,或是牠的背鰭。「其實到了我們解剖的時候,我們才每個人都可以很近距離地看見x到牠完整一條。」她說。

當晚參與解剖的專家團隊,由海洋公園獸醫、香港海洋公園保育基金與城大海洋動物影像解剖研究團隊組成。在大光燈下,他們剖開八米長的鯨屍連夜取證,保留最多的化驗樣本。Karol除協助獸醫量度鯨屍尺寸外,亦有幫手處理過鯨腸部分。她指,與擱淺的中華白海豚與江豚的內部組織相比,鯨魚的腸又大又長。「因為它(腸)跟牠的身形比例放大,所以鯨魚這麼大,你就大概猜到它的腸是多大。」

酷熱天氣催腐化速度

而與平日解剖鯨豚的經驗相比,Karol認為那一夜的解剖規模還比過去任何一次都更大,需時更長。團隊從晚上七時三十分鯨魚送抵現場,他們直至凌晨一時才完成首日解剖工作。他們翌日醒來,早上八時又回到西壩。「因為都想趕着在太陽真正出來之前解決,因為如果高溫一曬,其實腐化速度會更加快。」香港海洋公園保育基金科學主任陳梓南(Compass)補充說。

按專家團隊初步檢驗鯨魚屍體結果指出,鯨魚背部中間位置發現較大面積新傷口,初步認為該傷口是近期由硬物所造成。相關樣本目前正在香港海洋生物救護及教育中心處理,部分組織則被送往外地化驗,作後續科研用途。

鯨屍組織被擱在西壩現場,由外判保安在郊野公園現場看守。保安散工周小姐(化名)便曾在這個野外停屍間,遇上野狗拜訪。「有狗走來玩那條魚(鯨)尾,然後我看到整條尾被叼了出來,(帆布)這樣翻起了。」工作指引並不讓保安驅趕野狗。於是她待野狗走後,為鯨屍蓋回帆布,再綁石仔壓於上方。「誰知第二天回來都見到野狗挪開了我的石仔,尾巴又翻了出來。」感嘆見證由生到埋葬

如是者,經過一星期大自然洗禮後,漁護署宣布將把鯨屍就地掩埋,日後再起回鯨骨作標本之用。保育基金團隊遂於八月八日回到西壩,替幼鯨下土。Compass記得,當眾人揭開掩蓋鯨屍帆布,一陣混雜水蒸氣的白煙湧出。伴隨阿摩尼亞等刺激性氣體揮發,在場人士或想作嘔,或想咳嗽。

在香港高溫潮濕天氣,配以大自然分解者如肉食蒼蠅、黃蜂等助力下,一星期足已讓鯨身腐化見骨。鯨魚肌肉組織被分解成肌肉條狀,部分血肉液化成深啡色黏液。「本身我其實以為那一天可能都會大概看到牠的外形。」Karol覺得鯨屍遠較她想像中的腐化速度快。

下土那天,西壩現場聚了近半百工作人員。剷泥車司機抓起鯨屍,方便身穿防護衣的x保育基金人員切開鯨身組織,再拿走受傷脊椎化驗。有散工工友戴着手套,徒手搬運鯨魚尾龍骨。而Karol也提着鯨魚脊椎與小骨頭放進泥坑裏去,好讓泥土逼出鯨骨油分後,再製成鯨骨標本。「我們那天有工作,所以沒有特別想太多,都是專注做我們要做的事……不過會覺得很可惜,因為見到牠生,見到死,還有變成骨、埋葬。」她說。

颱風將襲港 沙律貓狗之家急需人手應對

2023年8月31日週四 下午4:55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hk.news.yahoo.com/%E9%A2%B1%E9%A2%A8%E5%B0%87%E8%A5%B2%E6%B8%AF-%E6%B2%99%E5%BE%8B%E8%B2%93%E7%8B%97%E4%B9%8B%E5%AE%B6%E6%80%A5%E9%9C%80%E4%BA%BA%E6%89%8B%E6%87%89%E5%B0%8D-085549151.html

超強颱風「蘇拉」漸漸吹近香港,預料明日至後日相當接近香港,將帶來狂風暴雨,不少貓狗場都可能出現水浸或急需支援。位於逢吉鄉的沙律貓狗之家今日發出求助,沙律媽因手部傷患正留院中,現時只得一名男工在場,急須5至6名人手幫忙在去水道除草免水浸,及扎好帆布和雜物應對颱風。

熱心市民阿豪對本報表示,今早聯絡沙律媽,得知她因手部傷患而入院,場內未有足夠人手作打風準備,十分緊急。他指場內舊區有機會出現水浸入倉,要準備大量沙包,包括如有長條型擋水沙包,另需要5至6名人手幫手去水道除草,幫手扎好帆布和雜物應急。

如可幫忙或提供沙包物資,請通過Facebook與阿豪 ( https://www.facebook.com/kh.yu.56 ) 聯絡。

動物有難,八方支援,如有任何貓狗場需要支援,請聯絡本報,本報會作出呼籲。

另外,很多戶外動物無瓦遮頭,在打風前如看到動物需要支援,請提供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請放養人士將貓狗帶回家中,另請勿在打風時將貓狗置於室外。

好消息!雙耳失聰走失狗狗平安尋回

Aug 31, 2023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hkanimalpost.com/2023/08/31/08312/

早前於錦田大江埔村寄宿家庭走失的4歲騎士查理王小獵犬「Jamie」,今早終於平安尋回!一對年長夫婦在該寄宿家庭300米外位置發現了這狗狗並救起,今早有人尋狗時敲門,從夫婦手中接回狗狗。主人Dorette和一班幫忙尋找Jamie的熱心市民得知後都十分開心和感動。

事緣狗主Dorette移民,將Jamie原定和另一唐狗Lola放於寄宿家庭,原定兩星期後兩狗一同到杜拜和她團聚。然而,該寄宿家庭前日上午10時45分離開家門後,該門疑被人故意打開,結果Jamie走失,不幸中之大幸是另一唐狗女仍留在該單位內沒有離開。

Jamie本身雙耳失聰,只能聽到高頻聲音,因此情況十分緊急。多名義工和熱心市民設立尋犬群組,原定趁打風前組團去搜救Jamie,但在中午時有人於Hong Kong Dog Owner上載相片,表示已救回Jamie。

Dorette在尋犬群組中表示,有對年長夫婦在寄宿家庭的300米外救起了Jamie,今早有人到該單位敲門,接回狗狗。她又表示,感謝這麼多人熱心幫忙,她們會永記在心中。

本報正了解尋回狗狗的詳情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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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尋狗狗 等待移民狗狗於寄宿家庭走失 雙耳失聰情況緊急

險被貨車輾死 屯門唐狗女獲救起急尋狗主

Aug 3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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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尋狗主!一隻有晶片、戴頸帶和蚤帶的唐狗女昨日在屯門鍾屋村近順達街交界馬路亂跑,更幾乎被大貨車輾過,幸好該貨車車身高,狗狗剛好在車底通過避過一劫。有熱心市民將狗救起交到經常幫助動物的阿德士多,狗狗也在士多客串了一日店長,顯得十分乖巧,而且每當客人離店,她都會望著門口不捨哀鳴。漁護署仍未成功聯絡狗主,士多老闆希望認識狗狗的人士與她聯絡,讓狗狗可盡快回到主人身邊。

事緣這隻估計3歲以下的唐狗女昨日於鍾屋村的馬路亂跑,險被車輾過,有熱心市民看到如此驚險場景,馬上拿出狗繩救起了他。狗狗當時有頸帶和蚤帶,亦有晶片,懷疑走失,惟漁護署暫時未聯絡到狗主。

熱心市民將狗狗交到阿德士多,因為知道這士多老闆經常幫助動物,狗狗亦因此在昨日當了一日店長,士多老闆形容狗狗對人十分親近,每當客人離開時,他會在門口坐下來發出哀鳴,就似不捨得一般。

由於一直未聯絡到狗主,士多老闆昨晚帶狗狗回家洗澡,並指狗狗十分乖,指甲都整齊,亦不太骯髒,估計離家不久。狗狗今日會再帶返士多,老闆亦打算帶她到附近走走,看會否找到回家的路。
請狗主或認識狗狗的人,致電9093 9645或 9577 7368 與阿德士多聯絡。

阿德士多地址:屯門鍾屋村16號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