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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1日星期一

食環署防野豬冇難度 垃圾站有閘加滾輪

 Sing Tao Daily A08 每日雜誌 |312 Character(s) |2026-08-17

西貢鄉郊地區常有野豬出沒,四處覓食、翻倒垃圾收集箱並引致環境衛生問題。食環署位於相思灣的垃圾收集站,早前曾受野豬滋擾,為防止野豬翻倒垃圾收集箱,已於外圍加設固定有蓋圍欄及閘門,且閘門加裝滾輪(見圖),防止野豬攀爬。

食環署指,上述措施有效防止野豬翻倒垃圾收集箱,並獲得區議員及村民的認同和支持。食環署會持續優化社區設施,與市民共建潔淨衛生的居住環境。

據食環署網站資料,野豬適應力強,出沒於各種棲息地。牠們主要以植物為食,包括草、根、塊莖和掉落的果實等各種植物部分。然而,牠們也是機會主義的雜食動物,會捕食昆蟲和其他小型動物,甚至人類垃圾中的食物殘渣。

由於人為餵飼會導致野豬數量迅速增加,因此市民不得非法餵飼野豬。

屯門野豬困樓梯鐵欄不治

 Headline Daily P30 港聞 |218 Character(s) |2026-08-14

最近有不少野豬下山覓食。屯門華發街16號對開山邊樓梯,昨早6時許有一隻約1.5米長的野豬,被發現夾困於欄杆之間,無法脫身。消防員趕到,只見涉事野豬大半邊身伏在梯級上,其屁股和兩條後腿則懸在欄杆外,於是用紅布遮蔽野豬以防牠受驚亂動,並通知愛護動物協會到場協助拯救。人員最後剪開欄杆,將野豬救出,放入籠裏帶走檢查。 

 愛協回覆表示野豬隨即送往嘉道理農場,惟抵達後經獸醫檢查,證實已死亡。

2026年9月14日星期一

漁護署恢復捕捉人道處理野豬 全港野豬減五成 滋擾投訴少兩成

 am730 A10 本地新聞 |318 Character(s) |2026-07-28

漁護署在2021年終止為捕獲野豬避孕或絕育及搬遷計劃,改為定期捕捉及人道處理。立法會秘書處一項研究指,在漁護署調整管控策略後,被人道處理的野豬數目由2021年64頭增至去年723頭,全港野豬數目由2021年約2,000頭,大減至去年剩990頭。期內野豬滋擾投訴宗數由2021年高峰的1,417宗,下降至2025年的1,130宗。

野豬襲擊傷人個案亦大減88.9%,從2022年36宗的高峰,降至2025年僅4宗。受執法加強及公眾意識提升影響,非法餵飼野豬舉報個案由2022年的6宗,增至2023年至2025年間累計283宗,惟同期僅35人被成功檢控。政府正就包括野豬在內的野生動物管理進行全面檢討,預計於2026年下半年公布結果。

2026年8月15日星期六

屯門華發街野豬衝過樓梯欄杆 屁股慘被夾 消防救出送獸醫惜不治

2026-08-13 14:21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www.hk01.com/%E7%AA%81%E7%99%BC/60379481/%E5%B1%AF%E9%96%80%E8%8F%AF%E7%99%BC%E8%A1%97%E9%87%8E%E8%B1%AC%E8%A1%9D%E9%81%8E%E6%A8%93%E6%A2%AF%E6%AC%84%E6%9D%86-%E5%B1%81%E8%82%A1%E6%85%98%E8%A2%AB%E5%A4%BE-%E6%B6%88%E9%98%B2%E6%95%91%E5%87%BA%E9%80%81%E7%8D%B8%E9%86%AB%E6%83%9C%E4%B8%8D%E6%B2%BB

今日(13日)早上6時41分,警方接報屯門華發街16號對開山邊樓梯,有野豬被困欄杆。消防及愛護動物協會人員到場,見野豬下半身被困欄杆,動彈不能。

消防及愛護動物協會人員到場救援。(黃學潤攝)

野豬下半身被困欄杆,動彈不得。(黃學潤攝)

現場是華發街明愛李嘉誠護理安老院外、通往青山公路的樓梯,只差幾級便是地面。一隻長逾一米的野豬,三分二身軀穿過欄杆,伏在梯級,屁股和兩條後腳懸空在欄杆外。

人員用紅氈蓋住野豬上身和眼睛,以免牠受驚,然後用油壓唧將鐵欄擘開,將牠救出,放在籠內交愛協帶走。

愛協回覆稱,愛協督察今早聯同消防救出野豬並隨即送往嘉道理農場,惟抵達後經嘉道理農場獸醫檢查,證實已死亡。

現場為屯門華發街16號對開山邊樓梯。(黃學潤攝)

野豬下半身懸空在欄杆外,動彈不得。(黃學潤攝)

2026年8月8日星期六

薄扶林野豬墮坡困引水道井口 消防漁護救出 惟傷重終須人道處理

2026-08-07 07:21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www.hk01.com/%E7%AA%81%E7%99%BC/60377417/%E8%96%84%E6%89%B6%E6%9E%97%E9%87%8E%E8%B1%AC%E5%A2%AE%E5%9D%A1%E5%9B%B0%E5%BC%95%E6%B0%B4%E9%81%93%E4%BA%95%E5%8F%A3-%E6%B6%88%E9%98%B2%E6%BC%81%E8%AD%B7%E6%95%91%E5%87%BA-%E6%83%9F%E5%82%B7%E9%87%8D%E7%B5%82%E9%A0%88%E4%BA%BA%E9%81%93%E8%99%95%E7%90%86

薄扶林有野豬被困引水道。今日(6日)上午11時42分,警方接獲巿民報1823,指一隻野豬被困在域多利道250號、一間國際學校對開的引水道。人員到場目測該隻野豬約1米長、60公斤重,懷疑由斜坡墮下,跌在引水道的井口動彈不得,於是召漁農自然護理署人員到場協助。漁護署指經獸醫檢查後,發現該野豬嚴重創傷,並有傷口感染情況,署方已為該野豬進行人道處理。

現場所見,井口約7米深,消防員爬梯而下,試圖將野豬放在「山兜」內救起,但因野豬有一定重量。最終漁護署人員向野豬發射麻醉槍,再由消防員將牠放進袋中抬上地面,交漁護署處理。


消防員爬下井口了解情況,漁護署人員在場協助。(黃偉民攝)

漁農自然護理署回覆指,漁護署今日(8月6日)早上接獲市民報告,指薄扶林域多利道附近有一頭野豬被困於7米深的引水道水井內,署方隨即派員到場跟進。有關野豬為成年雄性,體長約1.3米,重約60公斤。經漁護署獸醫詳細檢查後,發現該野豬身受多處嚴重創傷,並有傷口感染情況。基於動物福利考慮,漁護署已為該野豬進行人道處理。

漁護署提醒市民,遇到野豬時應保持鎮定,切勿主動走近或干擾牠們。如有需要,可暫避於障礙物後,待野豬離開後才繼續前進。切勿向野豬投擲物件或試圖驅趕,以免挑釁野豬而發生危險。若野豬對人身安全構成即時威脅,請立即致電999報警求助。

漁護署人員到場向野豬發射麻醉槍,再由消防員將牠救上地面。(黃偉民攝)

消防員將野豬救上地面,其後交漁護署處理。(黃偉民攝)

野豬被困在引水道下的井口。(黃偉民攝)

2026年7月7日星期二

鴿子、野豬與珊瑚

 Kung Kao Po P15 社會 |1084 Character(s) |2026-05-17

香港山海交織,既是金融中心,也孕育著逾3000種植物、55種陸上哺乳類動物,以及禽鳥逾580種。在城市中生活,我們每日很容易就能遇到不同物種。早晨常被「升Key雀」噪鵑喚醒,樹頭菜、木棉花在市區交替盛放,引人注目。近年不少新聞報道市民虐鴿、政府撲殺野豬、旅客踐踏珊瑚的事件,讓人不禁反思人類要如何與萬物共享土地,締造和諧的家園。

香港鳩鴿多源於亞洲賽鴿熱潮,因迷途或鴿場結業而流落街頭。因為多代均由人哺育,所以更能融入城市的人為環境,對人較少戒心。雖然獲《野生動物保護條例》保障,但虐殺鳩鴿事件仍屢見不鮮,公眾遂質疑判刑未有阻嚇作用。其核心癥結在於:施虐者何以選擇鳩鴿為目標?犯案者之所以不顧後果,不單因鳩鴿易捕,更因在此大都會中,鳩鴿常被視為「帶菌者」或「害蟲」。虐待是對物種價值的貶抑,加上刑罰過輕,導致犯案門檻極低。

野豬更被官方標籤為「問題」。2021年起,政策由「絕育放回」轉為「市區撲殺」。四年間屠戮逾2,400頭,平均每月50頭命喪,全港野豬數量現已不足1,000頭。今年年初黃大仙竹園野豬一家八口被撲殺事件,再掀起市民廣泛討論野豬政策。我們是否可以更温婉對待我們的鄰居,不再以減少「衝突」為藉口進行殺戮?

上年「十一黃金周 」,有環保團體拍到旅客在西貢踐踏珊瑚;農曆新年郊野公園露營地點杯盤狼藉,一片混亂,引起公憤。政府亦快速回應,加派人手清潔及巡查,表示會修例加強保護海岸區和珊瑚。但一個又一個內地旅客來港高峰已過,不少媒體還是拍到香港郊野被旅客糟蹋的亂象,讓人憂心在新例生效前,遊人已對珊瑚造成難以恢復的破壞。

受威脅的不只是鴿子、野豬與珊瑚,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於去年發布《香港生物多樣性現狀 2025 》報告,評估了八個陸棲動物類群的情況,當中超過四分一(約232種)物種正面臨中至高風險的本地滅絕危機。報告又提到,都市擴張擠壓低地生態,濕地鳥類、淡水魚類首當其衝。

在香港云云幾千種物種之中,我們都投放了不同的情感。我們愛護寵物,但宰殺家畜,甚至視山林中的野豬為獵殺對象。此乃「人類中心主義」之體現,將萬物工具化,依人好惡定其「有用」或「有害」,罔顧生命內在價值,是道德矛盾。

我們關愛受造界,應該是無差別的。無論是鴿子、野豬與珊瑚,皆為天主委託人「看守」的對象。我們不是受造界的暴君,當我們講保育的時候,應由尊重每一生命之面容出發,保護鴿子可以在城市中安居、野豬不被撲殺、珊瑚可以茁壯成長。當正義向眾生施予,我們方能獲享真正的和平。

教區全人發展委員會

2026年7月2日星期四

長沙灣大埔道野豬夜闖馬路 的士疑收掣不及 野豬遭撞斃

2026-07-01 12:40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www.hk01.com/%E7%AA%81%E7%99%BC/60365444/%E9%95%B7%E6%B2%99%E7%81%A3%E5%A4%A7%E5%9F%94%E9%81%93%E9%87%8E%E8%B1%AC%E5%A4%9C%E9%97%96%E9%A6%AC%E8%B7%AF-%E7%9A%84%E5%A3%AB%E7%96%91%E6%94%B6%E6%8E%A3%E4%B8%8D%E5%8F%8A-%E9%87%8E%E8%B1%AC%E9%81%AD%E6%92%9E%E6%96%83

長沙灣發生車禍。今日(1日)凌晨零時許,一輛空載的士沿大埔道往深水涉方向行駛,途經一個油站對開時,路中有一隻野豬,的士懷疑收掣不及,右邊車頭撞向野豬,野豬當場死亡。

司機沒有受傷,將車駛往路邊停泊報警。警方正調查事件,通知相關部門撿走野豬屍體。

就現場所見,野豬屍體躺在路邊,的士右邊車頭損毀,零件跌落馬路。據了解,涉事野豬成年雌性。

野豬屍體躺在路邊。(陳永武攝)

司機在場助查。(陳永武攝)

的士右邊車頭損毀,零件跌落馬路。(陳永武攝)

2026年5月12日星期二

無人機投餵+深山種糧食 動物組織倡新招治野豬

 Eastweek A006 政官莊 |196 Character(s) |2026-04-01

近日有野豬闖入黃大仙屋邨,雖未有傷人,但遭漁護署人道毁滅,做法惹爭議。「龜途」創辦人陳仲邦早前到澳洲考察,了解當地與野生鱷魚共存方法得到啟發,倡議政府以無人機定點投餵野豬,並在山野深處種植適合野豬食的植物,改變野豬覓食習慣,從而減少牠們闖民居。

他認為野豬為患部分原因與市民投餵有關,建議政府預告執法行動,並效法澳洲管理野生鱷魚,對餵飼者加重罰款、重犯者罰款疊加甚至監禁,才有效警剔公眾。

作家筆下的香港野豬

 Ming Pao Daily News C04 世紀 |2979 Character(s) |2026-04-01

3 月17 日,警方接報指黃大仙竹園北邨附近出現兩大六小野豬。漁護署人員到場後以麵包誘捕,並以「對公眾安全構成威脅」為由,將野豬「人道處理」。野豬問題再次引起廣泛關注。

野豬,或許是香港最具爭議性的動物之一。他們頻繁出沒於城市,被當作「滋擾」,亦是被迫適應都市以覓食為生的「他者」。野豬不僅出現在新聞與政策辯論中,也常常進入文學與散文書寫,成為作家筆下的主角或隱喻,折射出人類與非人類動物之間長期存在的張力。

文————別學優 卑詩大學亞洲研究系、共研香江計劃博士生

自1980 年代起,政府主要依賴民間持牌狩獵隊,在新界地區獵殺被視為「農業害獸」的野豬。2000 年後,隨着動物福利意識提升,社會開始反思野豬是否「必須被殺」,亦有有心人組成香港野豬關注組,推動人與野豬共存。2017 年,政府更一度轉向「捕捉及避孕/ 搬遷計劃」,坊間稱其為較進步與人道的野生動物管理政策。然而,2021 年一宗野豬咬傷輔警事件後,政府迅速改變方向,重新實施捕殺政策,不足5 年已撲殺逾2300 隻野豬。

困境與情緒投射

面對愈發駭人的撲殺數字,我開始思考:除了「危險」、「治理」、「動物權利」等框架,我們是否還有其他理解野豬的方式,並由此思考共存的未來?本文嘗試從文學出發,探討香港作家如何書寫野豬,反思城市與鄉郊的邊界、文明與暴力的滲漏、人與動物的關係,以及我們應如何回應這些在夾縫中求存的生命。

要談野豬文學,不得不提野豬如何被當作城市衰落的隱喻,又或作者如何將不同困境投射於野豬之上。莊梅岩的《野豬》劇本由作家木訥失蹤展開,並圍繞新聞工作者如何因政治壓力而自我審查。即使滿佈紅線與壓力,年輕的Johnny 仍執意說出真相,最終被當權者包圍,「唔夠佢玩架」,只得任人擺佈,「叫聲傳遍整個城市」。莊氏將此劇本「獻給 都市的野豬」。吳智欣亦把野豬當作反抗的象徵,其〈野豬頌〉寫道:「你這個情願溺斃於茫茫未知而不甘於遣返豬坑的逃犯,// 你,並一切頑固、粗野和好問的人,// 我裏面的野種與你們一同嚎叫——」。

野豬被城市逼迫至亡途險境,因而被不同掙扎求存的人視為命運共同體。周鍵汶的〈野豬賦〉直指:「亡命的, 我們// 同病相憐。」同病相憐因為人與動物產生了連結(entanglement),張婉雯的〈打死一頭野豬〉就着墨成績不好的羅志峰與新移民阿稔的故事。兩位被孤立的主角惺惺相惜,並常在學校的秘密基地流連。一天,一隻野豬「闖進」基地,那天後羅志峰再也沒有見過阿稔,而阿稔的爸爸死了,「因為她爸爸是瘋的」。瘋狂與正常沒有客觀標準,而是建基於社會定義。野豬在香港的死並非因為他們本質上的缺陷,而是他們的「錯位」,闖進了容不下一點危險的香港。

批判理論學者吉羅(Eva Giraud)提醒我們,當人類指出自身與非人類之間的連結時,我們需追問「連結之後發生了什麼」(what comes after entanglement)。當作者將困境與情緒投射於野豬時,他們關注的究竟是野豬的福祉,抑或仍然是人類自身的處境?

人與野豬的關係

當然,涉及動物的文學不一定以倡議動物權益為目的,野豬可以純粹作為寓言。但野豬們日益危險的狀况逼得不少作家直接思考人與野豬的關係。劉偉成的〈野豬徑〉一針見血地指出,野豬「已給認定是文明的禍患」,置身「裸命的森林」。其中「裸命」(bare life)為哲學家阿甘本的概念,指的是那些可以被「合法」消滅的生命。這些生命受權力支配,卻缺乏保障。

長年研究動物書寫與倫理的陳燕遐則在其〈郊狼、野豬與倉鼠〉寫道「人類中心主義為其他物種帶來巨大傷害,對地球造成無可挽回的破壞」。但人類中心主義並不一定來自人類的「強大」,由阿雪創作並由My Little Airport 朗誦的〈豬隻在城中逐一消失〉指出「人類普遍怯懦// 一旦遇見豬隻// 便如臨大敵//先發制人」。不論是強大抑或怯懦,陳燕遐表明「地球並不為人存在,我們必須重新學習如何與其他物種共存」。

但愛護野豬只能從倫理角度出發嗎?劉克襄在其〈跟大媽去看野豬〉中描寫一位行山大媽,她「走進私自開闢的山徑,跟野豬走到市區邊緣的街坊,都是相似的狀態」。當野豬依賴城市的食物,人類亦走入野豬的山林,尋求自然的慰藉。對於來自台灣的劉氏,「這種人和動物的維持和諧,無疑也拉高了城市的文化指數。從這種自然情境觀看,香港真是個幸福城市」。

確實,野豬的存在為香港郊野增添色彩。陳曉芳在〈野豬〉中讚頌「有你// 這山間// 多了一些野趣」。近年來,政府積極發展生態旅遊,並致力將香港塑造成一個城市生活與生物多樣性共存的地方。然而,對野生動物進行系統性的捕殺,恰恰與這一論調背道而馳。

要重新打開內心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柯慈(J. M. Coetzee)在其《動物的生活》中提出「同情想像」一概念,批評有關動物倫理的討論往往依賴理性邏輯,而忽略人類的共感能力。若要反思並停止對動物的屠殺,我們需要重新打開內心,嘗試去感受並理解動物。而文學,正是一把鑰匙。

蔣曉薇的〈野豬噶噶〉以噶噶視點出發,記錄一群「浪漫又熱愛和平的野生部族」因人類「趕盡殺絕」而遷居的故事。他們原來聚居的山墳不斷被人類騷擾,一惡人甚至「帶着惡犬存心要來獵殺我父母」。遷徙途中,噶噶認識了不少新朋友,例如「寄生在人類的家裏的,是情非得已才會流連街上」的曱甴先生。他一家也搭了地鐵,「站在會動的樓梯上,讓它把我們送到地底的平台去」。兜兜轉轉噶噶一家抵達「聲嘈」,見到「玻璃牆上原來有一個很大的蘋果,蘋果給咬了一口,我看着也覺得餓了」。

走上半山,噶噶看到一個人類並與他四目對視,那個人類說「野豬朋友,很抱歉闖進你的地方。我知道這山林是你的家,你有權享受自由,我實在不應該打擾你」。噶噶「能感覺到這個人類是真心關心我的,雖然有些人類存心殺害我們,但不一定全部人類都是壞的,我也不想終日提防他們呀」。然而,故事最終仍以捕殺作結:麵包陷阱、鐵網、長槍——「砰」。

蔣氏作品的奧妙之處在於其敘事視角的轉換,讓讀者能暫時拋棄人類視點,進入野豬的感知世界。透過詞語的轉化(「會動的樓梯」、「聲嘈」),故事提醒我們理解香港與其空間不止一種方法,野豬的「錯位」或許只是人類的狹隘。給咬了一口的蘋果不一定是電話品牌,也可以是飢餓的信號;城市不一定是人類的家園,也可以是野豬交朋友的地頭。

更重要的是,在蔣氏筆下,野豬不再只是被邊緣化或需要被拯救的對象,而是具有情感、經驗的主體。借用海德格的概念,這種書寫呈現了野豬的「在場性」(presentness),讓我們看見他們的恐懼、憤怒、脆弱與勇氣,而不單是被人類保護的客體。透過文學,我們或許得以發展出一種不同於動物權利論述的「同情想像」,也引導我們思考為什麼人類需要與野豬共生共榮。

鍾逆的〈野豬城〉則進一步拓展了同情的對象。中學阿sir 在酒吧看到了野豬被殺的新聞,坐在角落的正好是漁護署外判獸醫Eric。想做獸醫的,大抵都是喜愛動物之人,惟Eric卻在日復一日的撲殺中逐漸耗損。研究顯示,涉及對動物施加傷害的職業,例如進行屠宰、動物實驗或人道毁滅的工作者,相關暴力會對他們的心理健康造成嚴重影響。

據阿sir 的形容,Eric「瘦棱枯槁」,「喝下餘下的啤酒,再叫來一 jar」。

漁護署檢3捕獸籠即時移除

 Wen Wei Po A10 專題 |757 Character(s) |2026-03-31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嚴少阡)特區政府漁護署發言人接受香港文匯報查詢時指出,本月27日接獲市民報告,指懷疑有人在黃大仙翠竹街一山坡非法設置捕獸籠。該署人員翌日聯同警方到場搜索,檢獲3個捕獸籠,並已即時全部移除,行動中沒有發現任何動物受困。該署人員在現場當眼位置張貼告示,提醒市民使用捕獸器或狩獵野生動物屬違法行為,切勿以身試法。署方會與警方繼續跟進調查有關個案。

根據《野生動物保護條例》(第170章),任何人未經許可不得管有任何狩獵器具,亦不得狩獵、故意干擾、售賣或出口、管有或控制任何受保護野生動物。違者一經定罪,最高罰款10萬元及監禁一年。

發言人表示,近年本港野豬滋擾問題逐步得到改善,野豬整體數目由2022年約1,830頭,減少至2024年約900頭;野豬滋擾黑點數目由2022年的42個減至去年的9個,減幅約79%。去年野豬傷人個案4宗,比2022年的36宗下降約89%。儘管本港野豬滋擾情況已逐步改善,但每年仍接獲逾千宗相關個案,而捕捉及人道處理為目前有效緩減野豬問題的主要措施。

地政總署表示,九龍東區地政處本月12日接獲投訴,指查詢地點附近的政府斜坡被非法佔用。地政處人員翌日到場視察,並根據《土地(雜項條文)條例》(第28章)在3個非法構築物上張貼通知,飭令佔用人於下月14日前停止佔用相關政府土地。若發現有涉案者,會採取進一步行動,包括在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提出檢控。

議員促盡快清理違建

立法會議員葛珮帆表示,非法佔用官地違法且影響環境衛生及公共安全,政府應盡快清理違建並追究責任。對於野豬問題,她認為非法餵飼是主因,當局應加強教育及執法,並研究加重罰則。她反對一刀切人道處理,建議按威脅程度分級處理,優先驅趕,同時建立監測系統、改善棲地及加強垃圾桶管理,以多種措施平衡人豬衝突。

港翁圍佔山頭 偷築「私竇」屠場 記者現場直擊遍地捕獸器 小野豬遭誘捕困籠中

 Wen Wei Po A10 專題 |2029 Character(s) |2026-03-31

黃大仙竹園北邨早前發生野豬一家八口被人道處理事件,掀起全城關注。香港文匯報調查發現,上址野豬為患疑與一名老翁長期霸佔山頭官地作為私家後花園、誘捕野豬有關。記者直擊現場幾百平方呎的官地被圍網上鎖,附近山頭更遍布捕獸器,隨時誤傷行山客,其中一個捕獸籠放置在隱蔽叢林中,足以困住一位身高1.7米的成年人,更離奇的是有一名老翁其間擺弄多隻困在籠內的小野豬。有街坊懷疑老翁在山野飼養野豬,養肥後食用。關注動物福利組織上山視察後有感事態嚴重,決定報警。警方上周五(27日)迅速採取執法行動,檢獲大批攻擊性武器,包括斧頭、鐵鎚、鐵鋸、𠝹刀及砧板等,翌日在黃大仙區拘捕一名94歲男子,涉嫌殘酷對待動物,被捕人已獲准保釋候查,下月下旬向警方報到。

●香港文匯報記者 嚴少阡

身兼動物福利關注聯盟成員的海峰環保教育創辦人郭秀雲指出,翠竹花園一帶長期有人違例餵飼野豬,導致野豬依賴人類食物、繁殖過快並頻繁闖入市區,最終迫使政府實施捕殺,是早前野豬一家八口被人道處理的「真兇」。

她強調,野生動物不應受人為干擾,非法餵飼是破壞生態平衡的源頭。

更甚的是,郭秀雲月前接獲行山者舉報,翠竹花園山坡疑似有人設「捕獸陣」獵殺野生動物。她說:「明明是充滿大自然氣息的山頭竟然變成刑場一樣,被人擺放大型捕獸器,如果別有用心之人將婦孺捉入籠內困住,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聞,太恐怖。」

聲稱「捉嚟玩」 拒放生小豬

從行山者拍得的影片可見,阿伯幾乎每天均現身山頭,並用粗糙鐵絲網、樹枝及雜物圍建成一個「私竇」,穿梭於多個裝有小野豬的捕獸籠間,時而將食物殘渣往豬嘴口中硬塞,時而拿起樹枝用力往野豬身上捅來捅去。每次逗留個多小時後,阿伯離開前從褲袋掏出鎖匙,將鐵網上鎖。另一段影片可見,當被問及捕捉野豬的原因時,老伯聲稱只是「捉嚟玩」,卻拒絕放生小豬。

另有街坊爆料,有人承認曾宰殺山上的流浪狗、野豬及果子狸。

為揭開真相,郭秀雲與浪浪協進會創辦人潘永堅上周五(27日)帶同香港文匯報記者深入翠竹山坡,在山腰的陰暗位有一處被鐵網圍封並上了鎖的「私竇」。

記者探頭一看,籠內的野豬已不見蹤影,只剩下幾個被隨意棄置的捕獸籠,尺寸如冷氣機般大小,籠內還殘留食物,傳出陣陣惡臭。「私竇」對出的山路布滿垃圾、大量鋒利玻璃樽碎片,還有打火槍及燃氣空罐,疑似有人曾煮食。

最觸目驚心一幕是繞過「私竇」後的山邊,還有一個用樹板和帆布搭建、面積約300多平方呎的「二號私竇」。此處雖然沒有圍網,但格局更像一個臨時廚房,放置砧板、斧頭、鐵鎚、鐵鋸、𠝹刀和火鉗。

細看砧板旁邊,更有一條疑似非法接駁的水喉,將山水引到「廚房」位置,水源和煮食用具俱備。

揚言愛吃狗 有渠道品嘗

距離「臨時廚房」約一百米處,擺放一個約1.2米高的巨型鐵籠,內裏設置機關,足以困住一個1.7米高的男士。而籠內機關的靈敏度頗高,一旦被觸動,閘門便會迅速關上,即使是成年人從籠內用力推也無法脫身。

正當在場者詫異之際,轉身發現影片中的老伯到場,香港文匯報記者遂上前查問,在連番追問下,他承認因居於翠竹花園,不時到上址行山,見到野豬時會「捉嚟玩」,但否認有宰殺野豬。

不過,其後他又話鋒一轉大晒「戰績」,稱日軍侵華時代為了生存,「什麼動物都會煮來吃。」即使戰後,也對野味情有獨鍾,尤其愛吃狗肉,揚言現時仍有渠道品嘗狗肉。談到野豬時,他更是眉飛色舞,直言野豬「圓碌碌,幾得意」。記者追問會否獵食野豬時,他毫不避忌說:「想食會有辦法整死佢(豬),例如吊死佢。」

被質疑非法佔官地 老翁:未驚過

說到興起時,阿伯更直認現場的「私竇」和「臨時廚房」是他過去三十年來逐步搭建而成。記者反問:「此舉屬非法霸佔官地!」他則語帶不屑說:「哼,我怕什麼,無驚過。」他揚言過去曾多次有政府人員上山張貼告示,要求他搬走霸地的物件,但未幾又故態復萌。

經郭秀雲等關注動物團體舉報,警方即日採取執法行動,在上址檢走大量工具,翌日拘捕涉案人。

全港非法捕獸器黑點

港島

哥連臣角墳場

筲箕灣官立中學對上山坡

柴灣峰華邨對上山坡

柴灣興民邨對上山坡

九龍

黃大仙竹園北邨

畢架山

新界東

大埔泰亨邨

上水丙崗村

上水粉錦公路打石湖邨後山

上水華山

新界西

元朗公庵路貨倉山上

元朗大棠南坑排後山

西貢

清水灣大坳門郊野公園一帶

將軍澳

將軍澳墳場對上魔鬼山炮台

資料來源:動物福利關注聯盟整理:香港文匯報記者嚴少阡

山頭淪捕獵黑點 關注動物團體籲加強巡查執法

 Wen Wei Po A10 專題 |745 Character(s) |2026-03-31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嚴少阡)翠竹花園後山山坡接連出現非法霸佔官地餵飼、野豬遭誘捕獵殺、山頭藏大型捕獸器等亂象,不僅擾亂野生動物生態,更嚴重威脅行山者與兒童安全。浪浪協進會創辦人潘永堅表示,翠竹花園疑似非法捕野豬案只是冰山一角,非法捕獸器遍布全港多區山野,以市區及民居附近尤為嚴重,九龍畢架山、上水華山、元朗八鄉等是長期黑點,多年來頻繁發現山豬吊、自製大型捕獸籠,團隊曾救出被捕獸器傷致四肢殘缺的野豬與流浪狗,更目擊被斬首的野豬遺骸,狀況觸目驚心,呼籲政府加重刑責、跨部門執法,守護郊野公共安全。

潘永堅指出,捕獸器多用於獵食,現行法庭罰款僅數千元,阻嚇力低,加上取證困難,建議政府加強黑點巡查、將刑責加重至監禁,並呼籲市民舉報違規情況,杜絕非法捕獵。

行山客及兒童易墮陷阱

「龜途」創辦人陳仲邦認為,社會常將野豬問題簡化為「政府撲殺」,卻忽視部分人以餵飼為手段惡意誘捕。他區分「善意餵飼」與惡意行為,前者出於誤解,後者則是有組織預謀「引豬入籠」、屠宰販售。翠竹花園現場儼如「野豬處理中心」,引誘、捕捉、獵殺、肢解集中發生,此類黑點或隱藏於全港各郊野地點。他強調,捕獸籠設於民居後山官地,行山人士、兒童、寵物及野生動物隨時誤墮陷阱,違法者更涉霸佔官地、藏有攻擊性武器,「事件已超越動物福利層面,成為嚴重治安問題。」

對於山頭發現大型捕獸器,海峰環保教育創辦人郭秀雲直言極度危險,呼籲市民切勿放置捕獸裝置,若發現違規捕獸器須主動舉報,該團隊已啟動「山峰清潔行動」,待警方調查完畢後將組織義工清理山頭垃圾,呼籲大眾珍惜香港郊野資源。

竹園北邨5野豬 遭捕獲遷往郊野

 Oriental Daily News A11 港聞 |679 Character(s) |2026-03-29

【本報訊】早前漁農自然護理署在黃大仙竹園北邨撲殺野豬一家8口,引起回響。漁護署表示,前日再在竹園北邨用麻醉槍捕獲5隻大小野豬,因該批野豬在該處已出沒逾一星期,為保障市民安全,將牠們遷移至遠離民居的郊野,強調若牠們再次進入市區,對公眾造成滋擾或安全威脅,會考慮人道處理。

漁護署發言人表示,人員前日上午10時15分於竹園北邨展開行動,由獸醫使用麻醉槍捕獲5頭野豬,並已將牠們遷移到遠離民居的郊野地點放歸。涉及的5頭野豬包括一頭雌性成年野豬,體長約1.3米,重約90公斤;以及一頭雄性幼豬和3頭雌性幼豬,體長約0.4米,重約0.5公斤。

倘再進入市區 或人道處理

涉事野豬在該處出沒已超過一星期,考慮到牠們有機會習慣於市區活動,加上涉及4頭約一個月大的初生幼豬,漁護署在評估公眾安全及動物福利等因素後,決定將母豬及幼豬一併遷移至遠離民居的偏遠郊野地點。漁護署會繼續密切留意情況,如發現該群野豬再次進入市區,對公眾造成滋擾或構成安全威脅,會考慮捕捉野豬及作人道處理。

漁護署於3月17日亦曾在同一地點進行野豬捕捉行動。當日捕獲的野豬已按既定程序作人道處理。由於該批野豬已達一定體形,且具備自行覓食能力及活動能力,潛在攻擊性和對公眾安全構成的風險相對較高,漁護署經風險評估後決定作人道處理。

漁護署提醒市民,遇到野豬時應保持鎮定,切勿主動走近或干擾牠們。如有需要,可暫避於障礙物後,待野豬離開後才繼續前進。切勿向野豬投擲物件或試圖驅趕,以免挑釁野豬而發生危險。若野豬對人身安全構成即時威脅,請立即致電報案求助。

2026年5月4日星期一

一家八口遭「滅門」 野豬撲殺量飆升惹關注 團體冀公布人道處理準則 籲加強公眾教育及廢物管理

 Sing Tao Daily A18 每日雜誌 |2629 Character(s) |2026-03-27

黃大仙上周發生野豬一家八口遭「人道處理」,再度引發社會關注動物福祉與公共安全。漁護署數據顯示,由2021年11月至今共撲殺2355頭野豬;截至昨日(25日),今年已累計有151頭,為近年同期新高。有關注團體期望當局公布停止撲殺的準則,並建議重推「捕捉及避孕/搬遷計劃」;有動物保育機構提醒,野豬對生態有重要作用,建議加強公眾教育及改善廢物管理。漁護署回覆本報稱,國際間未有成功透過避孕或絕育措施有效控制野豬種群數量的先例,故不會考慮重啟,並預計今年上半年完成檢視野生動物的管理策略。記者 潘明卉

根據漁護署資料,若以全年計算,2022年捕捉及人道處理的野豬數量有292頭,及後每年數字均有上升,至去年更增至723頭(見表一)。本報對比漁護署在2022年至2026年首3個月的數字,發現今年最新累計有151頭野豬被撲殺,較2022年時的45頭高出逾2倍。

議員倡絕育代替撲殺

近年,市區不時能看見野豬出沒。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動物保育部主管艾加里指,野豬進入市區主要為覓食,許多位於城市邊緣的村落及發展區垃圾管理不善,「野豬一旦知道哪裏有容易取得的食物,就會反覆回來,直到食物來源消失。」此外,林地邊緣的圍欄設計不佳,亦令野生動物難以返回野外,最終導致衝突。

隨着人類與野豬距離拉近,平衡公共安全及保護動物成為課題。香港野豬關注組成員黃豪賢留意到,在黃大仙事件中的野豬沒有攻擊任何人,卻仍遭撲殺,擔憂若有關行動持續,或致野豬族群滅絕。

PETA亞洲善待動物組織倡議專員鄧國輝亦關注,政府未說明須將野豬減至何種程度才屬安全,質疑現行措施是否合乎比例原則及長遠可持續性,公眾無從得知當局「人道處理」的判斷準則,「現行做法予人感覺更偏向行政便利,只要有市民舉報,便『收到一單、殺一單』。」

漁護署回覆本報稱,去年及今年首3個月,分別接獲4宗及2宗野豬傷人個案(見表二),較2022年時的36宗少。翻查資料,上月港鐵烏溪沙站曾有野豬闖入,造成5傷。

艾加里指出,野豬一般只有當被人追趕、圍堵,或有人大聲叫喊,使其感到受威脅,才會攻擊人類,「遇到帶有幼崽的母豬時,這種情況尤其容易發生。」不過,他說若市民遵守不干擾、不餵飼等基本常識,風險通常是很低的。

漁護署:每年仍有逾千滋擾個案

立法會議員鄧家彪分享,在地區接觸的多數市民都願意與野豬共存,當中部分人認為問題源於垃圾管理不善,主張用絕育、改善設施代替撲殺;僅少數支持政府應全面撲殺。

他認為,不應將「人道處理」當成常規的野生動物數量管控手段,只有在「個體動物正承受不可逆轉的痛苦」或「對公眾構成即時威脅」的情況下才使用,建議當局優先採取驅趕、絕育放回及棲息地改造等非致命方法。

漁護署表示,近年本港野豬滋擾問題逐步得到改善,野豬整體數目在2024年已減少至約900頭;野豬滋擾黑點數目於2025年減至9個,減幅約79%。惟每年仍接獲逾千宗相關個案,有必要持續推行捕捉及人道處理措施。

艾加里表示,漁護署曾諮詢相關持份者及專家,制訂清晰明確的指引,包括何時採取人道處理措施屬適當,並已參考國際做法;與其他地區以狩獵或選擇性捕殺管理野豬族群,香港的管理方式已相對克制。

他強調,探討野豬帶來的公共安全問題時,不應只看數量,其與人類互動時的距離及行為同樣重要,即使只有少數進入市區道路及公共區域,也會構成安全問題。

艾加里續指,本港對野豬數量及其生態影響的研究並不充分,但漁護署移除的個體或已高度依賴人為食物來源,對生態系統的影響應不大。他補充,過去的野豬數量曾遠低於現時水平,但生態系統仍然發展成熟,生物多樣性亦有所增加。

不過,他提醒野豬是生態系統及健康森林的重要組成部分,覓食時會挖鬆土壤,促進種子生長及傳播,也是食物網的一部分,故政府需小心不要將其數量降至威脅族群的程度。

除了人道處理,漁護署亦開展了一系列以「全城唔餵」為主題的公眾教育活動,並修訂《野生動物保護條例》,打擊人為餵飼野豬。截至本月19日,各部門共發出了453張定額罰款通知書,以及透過傳票檢控共35宗個案;其中47張定額罰款通知書及2宗檢控個案涉及非法餵飼野豬。

立法會議員陳克勤表示,修例後非法餵飼的情況有所改善,希望當局可以加強跨部門執法及教育市民,當遇到野豬應保持鎮定,切勿主動走近及干擾。

改造邊界設置預留緩衝區

然而,黃豪賢認為當局一方面呼籲市民不要餵飼,另一方面卻用麵包引誘野豬進行撲殺的做法,會讓市民產生矛盾的觀感,尤其是黃大仙事件中殺豬的行為,與教育尊重動物生命的目標相違。他建議採取較溫和的方法,例如重推「捕捉及避孕/搬遷計劃」,並增加資源投入教育,以多管齊下方式處理人豬衝突。

鄧家彪則關注,目前宣傳教育單向,較少解釋為何餵飼是害了野豬。他建議可在野豬出沒熱點的屋邨、鄉村設置「教育站」,向居民解釋及派發實用指南。

他另建議,可參考內地及日本管理野豬政策,例如東京、大阪等城市以「棲息地管理」為核心,在城市邊緣設置電圍欄、改造農田邊界,同時大規模推行「捕獲—絕育—放回」,並嚴格管制城市廚餘,減少野豬進入核心市區。他提到,深圳、廣州等城市亦嘗試規劃生態廊道及「人畜緩衝區」,在新發展區預留野生動物通道,並種植野豬不喜愛的植物作天然屏障,從城市設計層面預防衝突。

漁護署表示,避孕和絕育的速度遠遠追不上野豬的繁殖速度,野豬一旦習慣被人餵飼,即使被搬遷到野外,仍會重返市區或民居向人索食,導致滋擾問題持續;國際間亦未有成功透過避孕或絕育措施有效控制野豬種群數量的先例,故不會考慮重啟野豬「捕捉及避孕/搬遷計劃」。

署方續指,正全面檢視野生動物的管理策略,過程會參考內地及海外經驗和諮詢相關專家的意見,預計今年上半年完成。

本港對野豬數量及其生態影響的研究並不充分,但漁護署移除的個體或已高度依賴人為食物來源,對生態系統的影響應不大。 艾加里 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動物保育部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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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至今人道毀滅144隻 野豬市區覓食衍惡性循環

 am730 A20 本地新聞 |443 Character(s) |2026-03-20

黃大仙竹園北邨日前有8隻野豬出沒,其後由漁護署到場捉走及人道毀滅,截至昨日署方今年共捕捉及人道毀滅144隻野豬。漁護署副署長黎存志稱,近期有不少野豬在社區造成滋擾甚至令市民受傷,情況不能掉以輕心。

黎存志說,最重要是禁止市民餵飼野豬,過往在社區少見牠們緣於野豬怕人,惟近年陸續有市民餵食,使牠們降低對人類戒心,從而落山入市區覓食,「愈食得多就好生養」並加快繁殖,然後再在市區出沒,最終形成一個惡性循環,強調餵野豬會削弱牠們的覓食能力,「等於害對方。」漁護署助理署長(自然護理)陳堅峰補充,曾經到市區的野豬一定會重返,不能說現時未有傷人就不危險,因此為公眾安全一定要人道毁滅,「為公眾安全唔可以等咬人先處理。」

禁餵野生動物法例見成效

陳堅峰又指,禁止餵飼野生動物及野鴿的法例前年生效至今已見成效,包括白鴿聚集情況減少,認為最重要是改變市民生態,不要因看見野生動物瘦弱而餵食,而牠們本身亦不應進食人類的食物。

野豬鬧市傷人趨頻仍 議員歸因餵飼扭習性 禁令巡查成效待證 促善用科技加強打擊

 Oriental Daily News A19 港聞 |875 Character(s) |2026-03-08

烏溪沙及將軍澳近日接連發生野豬闖入及傷人事件,引起公眾關注。有議員於昨日表示,雖然官方數據顯示整體野豬數目及傷人個案近年有所下降,但接連發生的傷人事件反映現行管理策略或存在漏洞。他促請政府全面檢討及優化現行野豬管理策略,並善用科技加強預防,切實保障市民安全。

漁農界議員何俊賢認為,野豬進入市區的核心原因之一是屢禁不止的非法餵飼行為。部分市民無視禁令,在郊野或市區邊緣投餵,令野豬改變習性,喪失對人類警惕,甚至主動靠近民居覓食。他續指,雖然政府已修例加重罰則及加強巡查,但面對廣闊區域及隱蔽行為,執法覆蓋面與震懾力仍顯不足。何指出,單純依靠禁令與巡查,成效有待考證。

未能控制種群數量

他強調,政府必須全面檢討並優化現行野豬管理策略。他表示,目前採取的「捕捉及人道處理」僅應用於造成滋擾後的處置措施,對於控制整體種群數量、防止其習慣性進入市區,效果仍然有限。他建議,應科學劃定及動態調整高風險區域,並善用科技提升管理效能。新一份《財政預算案》提出運用AI提升公共服務效率,政府亦計劃未來數年在全港增設數萬個攝像頭,何認為,可借此契機探索引入AI影像識別技術,對野豬出沒的情況進行智能監測與預警,提前介入,並且在必要時加設物理防護措施,提升事前預防措施的有效性。

針對非法餵飼,他建議增加巡查頻率及罰則力度,並充分利用智能監控進行識別和取證,擴大執法覆蓋面;同時可在餵飼黑點噴灑對野豬無害但具驅避氣味的製劑,從環境上降低餵飼行為發生。

冬季發情 攻擊性增

何補充,政府亦需從多渠道持續向公眾傳達非法餵飼的危害及遇野豬時的正確應對方法,提升市民守法及防範意識。他提醒,野豬在冬季發情期可能更具攻擊性,遇險時應避免直視其眼睛,保持冷靜緩慢後退,切勿轉身奔跑或挑釁。他認為,市民生命安全事關重大,野豬傷人不可簡單以「小概率事件」揭過,期望有關部門正視漏洞、迅速行動,採取更有效措施,避免悲劇再次發生。

2026年4月30日星期四

新秀新論|香港野生動物 何罪之有?

2026 年 04 月 19 日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ubeat.com.cuhk.edu.hk/%E9%A6%99%E6%B8%AF%E9%87%8E%E7%94%9F%E5%8B%95%E7%89%A9-%E4%BD%95%E7%BD%AA%E4%B9%8B%E6%9C%89/?fbclid=IwY2xjawRfCvhleHRuA2FlbQIxMQBzcnRjBmFwcF9pZBAyMjIwMzkxNzg4MjAwODkyAAEeyO3gTAJNcRmsN6Gpz4_Qc8KLCoVyOJf8tXzTSNaREPmLLMtRnY_TE3eMQ1c_aem_a7HgGKCvnCwW9vKB_FnElA

漁護署於3月17日在黃大仙竹園北邨撲殺野豬一家八口,包括六隻小豬,人員先用麵包引誘,再射麻醉槍,隨後將牠們逐隻殺死 。每當同類新聞出現,總會引起社會一陣爭議。無奈數天過後,討論聲音逐漸平息,但生命,卻已無法挽回。

環境及生態局局長謝展寰曾於2022年的個人網誌指出,因野豬習慣了被人餵飼而改變習性,牠們不但會主動向人索食造成滋擾,甚至變得具攻擊性,故有必要「移除」牠們,才能避免野豬經常在市區出現或覓食,減少滋擾及傷人的風險。

撰文|謝天渝

香港野生動物何罪之有?牠們不過遵循本能生存。或許真正需要反思的,不是牠們是否應被「處理」,而是政府如何在城市規劃、教育與社區管理上,建立更完善的共存機制。否則,「人道處理」只會成為一種語言上的安慰,而非文明進步的證明。

值得留意的是,官方近年多以「人道處理」取代「人道毀滅」的說法,坊間亦早有討論,如同一場文字遊戲。據2020版美國獸醫協會動物安樂死指南 ,「人道毀滅」一般譯自英文「animal euthanasia」,即指施予動物安樂死。但施予安樂死的理由通常有動物重傷或重病、為清除多餘流浪動物、作實驗用途之動物等。惟近年字眼的轉變,似乎減低了語言的殺傷力,讓決定聽起來較為溫和、理性。

當然,支持撲殺政策的人士亦指出,市民安全不容忽視。若野豬頻繁闖入住宅區,甚至傷人,政府有責任保障公眾利益。然而,保障市民安全是否必然等同於剝奪動物生命?在風險管理與生命價值之間,是否只能二選一?

無論名稱如何修飾,結果依然是由人終結一條條無辜生命。文字可以柔化情緒,卻無法改變事實本身。當「處理」成為慣常用語,我們是否也逐漸習慣,把野生動物的生死視為行政流程的一部分?

人類與野生動物的衝突,往往源於城市發展侵蝕其棲息地。當牠們誤闖市區,我們稱之為「滋擾」;當牠們覓食求存,我們視之為「威脅」。可是,真正改變環境的從來不是牠們。香港山多地少,城市與郊野距離極近,本就難以完全分隔。若每次出現衝突,最終解決方案都是奪去動物性命,那是否反映我們在制度與配套上的想像力不足?

筆者在高中時修讀倫理課,曾討論「環境倫理」。課堂上講到倫理思考並非單純判斷對錯,而是權衡不同生命的價值與利益。生態中心主義(Ecocentrism)指以維護生態多樣性和平衡為中心,萬物均有內在價值。人類並非地球上最高等存在,只是生態系統的一份子,並無權利任意決定其他生命的價值。

「人道」一詞,本意是減少痛苦,而不是合理化死亡。當我們以效率與風險管理為首要時,是否仍願意為其他生命留下空間?

一個城市的文明程度,往往體現在它如何對待弱小的生命。當下一次同類新聞出現,我們不妨繼續追問:是否真的別無選擇?還是只選擇了最方便的一條路?

2026年4月18日星期六

北角受傷野豬救起三日後遭人道毁滅 嘉道理農場指因傷勢嚴重

週四 2026-04-16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E4%BF%9D%E8%82%B2/%E5%8C%97%E8%A7%92%E5%8F%97%E5%82%B7%E9%87%8E%E8%B1%AC%E6%95%91%E8%B5%B7%E4%B8%89%E6%97%A5%E5%BE%8C%E9%81%AD%E4%BA%BA%E9%81%93%E6%AF%81%E6%BB%85-%E5%98%89%E9%81%93%E7%90%86%E8%BE%B2%E5%A0%B4%E6%8C%87%E5%9B%A0%E5%82%B7%E5%8B%A2%E5%9A%B4%E9%87%8D

一隻小野豬周一在北角海傍海面被發現,經救起後由愛護動物協會送到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作檢查。在三日後,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今日稱經獸醫評估後由於傷勢嚴重,為免牠繼續承受不必要的痛苦,決定進行人道毀滅。香港野豬關注組幹事黃豪賢向《獨媒》稱,嘉道理農場已是全港唯一會救助野豬的機構,關注社會現時沒有充足資源醫治野豬,促當局考慮增加資源:「市民見到受傷野豬,敢唔敢報警好呢?漁護署捉咗大嘅野豬又會人道毁滅,市民其實係求救無門。」

該頭受傷的雄性幼年野豬,周一在北角海傍海面被發現,及後由消防員救起,再經愛護動物協會轉送至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野生動物拯救中心,接受獸醫評估。

身體不同部位分佈多處刺穿傷 免承受不必要痛苦作人道毁滅

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稱經檢查後,該頭野豬身上有兩處非常大而深的傷口,極可能由狗隻襲擊所致。嘉道理農場又指除了主要傷口外,野豬身體不同部位亦分佈多處刺穿傷,由於傷勢嚴重,為免牠繼續承受不必要的痛苦,獸醫團隊最終對該野豬進行人道毀滅。

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野生動物拯救中心表示,職責是評估受傷的野生動物,並在有康復可能的情況下提供治療及復康,待牠們適合重返自然時放回野外。不過,中心指經常遇到一些因傷勢或病情過於嚴重而無法完全康復的個案,因此必須基於獸醫專業判斷及動物福利原則作出決定,該頭不幸的野豬正屬此類情況。

關注組促增加資源醫治野豬

對於再有野豬被人道毁滅,香港野豬關注組幹事黃豪賢向《獨媒》稱,動物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勢,或健康在預期未來未能改善,由獸醫作人道處理屬普遍做法。不過,他稱收到不少市民查詢,「點解隻野豬會被狗咬」、「傷勢點解會咁大」,野豬在市民拍攝的畫面中亦顯得精神,在聽到因傷勢嚴重而作人道毁滅感到驚奇。他又提到,當日有消防員、愛護動物協會人員在場,理應可以向他們了解野豬傷勢。

黃豪賢指出,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已是全港唯一會救助野豬的機構,惟社會現時沒有充足資源醫治野豬,促當局考慮增加資源:「市民見到受傷野豬,敢唔敢報警好呢?漁護署捉咗大嘅野豬又會殺,市民其實係求救無門。」

質疑漁護署將野豬污名化 批撲殺野豬不文明

此外,漁護署早前回覆立法會議員書面提問時表示,上年度捕獲705隻野豬,當中人道毁滅697隻,按年上升3%。漁護署估計,本港現時有大約900隻野豬,黑點已由2022年的42個,減至去年的9個,將繼續檢視重點管理在市區或民居附近活動的豬隻;在過去一個年度就非法餵飼野豬的行為進行近1,500次執法行動,發出15張定額罰款通知書,1宗發傳票檢控。

黃豪賢認為,署方口中的「滋擾」是將野豬污名化,重申問題根源來自胡亂棄置廚餘、垃圾,及餵飼野豬的人類,「咁嘅說法好唔公平」,質疑現時未有針對問題根源,促當局加強人手巡查。他批評,漁護署撲殺野豬是不文明及短視,「效率、行政主導為先處理問題,係虐待動物」。

北角野豬之死 當人豬衝突愈見頻繁 現有的動物救援制度準備好了嗎?(文:香港野豬關注組)

Apr 16, 2026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hkanimalpost.com/2026/04/16/04165/

今日(16/4)下午,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發出聲明,指早前於北角海面救起的野豬,因傷勢過重及曾疑遭狗隻咬傷,最終已被「人道處理」。

1. 傷勢資訊存落差:野豬人道處理引發爭議

當動物面對不可逆轉的傷勢,為減少其承受不必要的痛苦,獸醫採取人道處理是普遍做法。然而,從嘉道理的聲明內容中,市民首次得悉該野豬疑曾遭狗隻咬傷且有多處刺傷,這與當日媒體片段、市民親述內容中未見明顯傷痕的印象存在落差,令不少關心動物的市民感到疑惑與難過。

2. 救援野生動物體系局限

無論是次「人道處理」的細節為何,事件再次反映出香港救援野生動物的現狀。目前,本港針對受傷野豬的醫治與收容的可行性高度集中於個別機構,而漁護署並不會向任何受傷野豬,提供醫療服務。市民遇見受傷野生動物,尤其是體型大的野豬,基本是求助無門。

3. 當動物與城市越來越近,我們的救援機制準備好了嗎?

現在城市發展急速,動物與我們的生活空間重疊已經是避無可避的事實。於市區產生人豬衝突、野豬受傷死亡的個案,以後只會不斷重複、並且會愈來愈頻繁。我們不禁要問:單靠現時的處理機制和機構,是否真的足以應對未來的轉變?這是一個值得大家思考的課題。

我們認為,漁護署應檢討及重啟野豬救援機制,或者嘗試不同的支援方案,包括成立跨機構及部門溝通/ 監察平台,例如具公信力的動物機構、民間團體、議員等,增加透明度,長遠改善動物福祉。

我們期望見到:

– 正視醫療缺口: 認真看待野生動物對醫療救援的需求,思考如何擴展醫療能力,別讓救援機會受限於現有的框架。

– 讓公眾看得見: 與民間機構共同制訂更清晰、更公開的處理指引。當市民知道動物受傷後會經歷什麼、評估準則是什麼,才能減少不必要的誤解與遺憾。

唯有建立一個更透明、更能應對變化的救援制度,對動物、對前線人員、對每一位關心生命的市民來說,才算是真正的社會進步。

小野豬北角墮海受傷交嘉道理農場 今證實已被人道毀滅

Apr 16, 2026 

原文連結在此 : https://hkanimalpost.com/2026/04/16/04164/

一隻小野豬於週一(4月13日)下午約4時被人發現受困於北角海傍的海面,警員、消防員及愛護動物協會督察到場,一度放救生圈救援不果,最終出動小艇將野豬救起。愛協督察其後將野豬直接送到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作檢查。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今日回覆,指由於小野豬傷勢嚴重,為免他繼續承受不必要的痛苦,獸醫團隊最終對該野豬進行人道毀滅。

4月13日下午4時許,有市民在北角消防局一帶海面發現一隻約3呎長小野豬受困,消防員曾拋下綁上繩索的救生圈,但未能成功讓野豬脫困,最終由消防小艇出手,由愛協及消防員協助直接將小野豬救上船,帶到北角消防局內。據知,該年幼野豬體重約20公斤,頭部及頸部受傷,愛協督察直接將野豬轉送嘉道理農場作進一步檢查。

不過,無奈該小野豬最終仍逃不過厄運。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回覆表示,該雄性幼年野豬由愛護動物協會轉送至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野生動物拯救中心,接受獸醫評估。經檢查後,他們發現野豬身上有兩處非常大而深的傷口,極可能由狗隻襲擊所致。除主要傷口外,其身體不同部位亦分佈多處刺穿傷。由於傷勢嚴重,為免他繼續承受不必要的痛苦,獸醫團隊最終對該野豬進行人道毀滅。

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野生動物拯救中心指,他們接收多種野生動物,職責是評估受傷的野生動物,並在有康復可能的情況下提供治療及復康,待他們適合重返自然時放回野外。可惜,他們經常遇到一些因傷勢或病情過於嚴重而無法完全康復的個案,因此必須基於獸醫專業判斷及動物福利原則作出決定,這頭不幸的野豬正屬此類情況。

另外,隨著政府2021年改變對野豬的政策,由以往以絕育逐漸減少數目,及至後來改變為「即捕即殺」,在市範圍內見即以人道毀滅處理,野豬數目已大減少,漁護署早前回覆立法會題問時表示,上年度捕獲705隻野豬,當中人道毀滅697隻,按年增加3%。署方估計全港現有大約900隻野豬,形容滋擾問題正逐步改善,黑點由2022年的42個,減至去年的9個,會繼續檢視重點管理在市區或民居附近活動的豬隻;在過去一個年度就非法餵飼野豬的行為進行近1500次執法行動,發出15張定額罰款通知書,1宗發傳票檢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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